青祝

时间不是流逝的,流逝的是我们。

[韩叶]一个摸鱼段子

*就是个甜段子,当老韩老叶结婚的贺礼了[有够寒酸
*十分ooc,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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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堂玉阙,九卿朝焉。
韩文清端端正正坐在龙椅之上,一脸严肃地盯着殿前排萝卜一样的大臣……发呆。
殿头官喝道:“有事本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
齐整整的萝卜,不,大臣中脱离了一位。
大腹便便的萝卜,呸,大臣说:“臣有事启奏。”折子被恭恭敬敬递上来,韩文清翻开,瞧了一眼:嗬!弹劾户部尚书的!
韩文清把奏折仔细读过一遍,再读一遍,又读了一遍。
萝卜大臣孤零零站着一队,殿上那位目光如炬一心瞅奏折,没按照一般套路搭理他,一时间整个朝堂安静如鸡,气氛可以说十分尴尬。一尴尬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,他想了想,圣上虽然是武将出身,也不至于草莽到不识字吧,那他沉默这么久可就耐人寻味了。不好,假设圣上真不识字,那平日里奏章都是谁批的?若是近臣,说不好就想篡位,本朝基业尚浅,可不能再起战乱,不得不防,不得不防啊。
萝卜大臣在心里为自己颁了个敬业员工奖。

这边韩文清最终没把奏折瞅出朵花来,他手里捏着折子,语气细听似乎还挺高兴:“你且说说,嗯…户部尚书有何罪过?”
萝卜大臣一听,有戏!于是开始一条一条列罪状:
其一,户部尚书作风散漫,目无法纪。
韩文清点头。整日没精打采,懒得没骨头似的,朝宴、春猎从来称病,宁愿被罚俸禄也不参与。没规矩。
其二,流连风月,品行不端。
韩文清继续点头。分明酒量差还贪杯,府上不给酒就偷偷摸摸去花街柳巷喝,也不注意自己什么身份。胡闹!
其三,拉帮结派,结党营私。
此言有理,韩文清想。什么人都敢往上撩拨,蛮不讲理的市井混混,人人喊打的江湖神偷,沉默寡言的禁军统领,天生异相的御前太医……碍眼!
其四,收受贿赂,贪污腐败。
屁!这下韩文清不乐意了,他户部尚书叶修多穷啊,荷包永远比自己的脸干净,整个人瘦得没几两肉还腐败?
“胡说八道!”韩文清把折子摔了出去,本来就不白的脸更黑得像锅底,吓得胖萝卜抖两抖,讷讷不说话了。
退了朝,韩文清往御书房去,身后呼啦啦跟了一片人。
他指了个内侍,说:“去把折子捡回来。”
捡什么折子?当然只有刚刚扔掉那份,弹劾户部叶尚书的奏折了。内侍在心里叹口气,扔都扔了还要捡回来,可真是圣意难测啊。

心意难测的圣上正在御书房写信。
他写,“你去江南赈灾一个月,忙得连奏折都顾不上写了?”很好,严厉质问的语气保持住。
“……今天看到有人弹劾你,大快人心,把弹劾奏折看了十多遍。”虽然和事实略有出入,但……写就写了不要怂,一往无前,干。
回信来得十分缓慢,韩文清展开信,最普通不过的黄色麻纸,上面甚至还有一个油指印。纸上只有草草两句话:“吴越之地风光秀丽,美女如云,真是令人乐不思蜀。”
韩文清怒气冲冲地写:“你不必回来了,将你调往江浙了你心愿。”
过几天又有回信,换了信纸,字还是潦草简洁:“臣不思蜀,却念长安。”
很快还有一封信送进来:“因为臣恋长安某。”韩文清不动声色红了脸,像一只甜丝丝的烤番薯。
和信一起回来的还有风尘仆仆的户部尚书。叶大人一个人快马加鞭回皇宫复命,不可谓不鞠躬尽瘁,兢兢业业。
圣上十分动容,当即挥退左右,留叶大人促膝长谈。

“终于知道回来了?”
“圣上若是想我,大可直说嘛,何必……哎呦你掐我干嘛?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老韩。老韩!我错了你别挠我痒痒!”
“错哪儿了?”
“啊?我没……哎你怎么又挠我,有完没完?”叶修挣扎着在韩文清脸上“啾”了一下,安抚道,“我也想你,老韩。”
韩文清不为所动,打横抱起他:“再给你一晚上好好反省。”
(接下来就是老韩身体力行用残♂酷手段让老叶认错了,画面太过残暴,拉灯拉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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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梗来自微博@董晓磊Angelazombie的段子:爱卿,你去江南赈灾一个月,忙得连奏折都顾不上写了吗?朕不好意思和文武百官谈论你,十分气闷,今天看到有人弹劾你,欢喜得把弹劾奏折看了十多遍。)

原来乐乎再次编辑不能加图啊…所以悄摸摸合了一张图还要单发…
-嘿,老朋[基]友。
-是老对手。
想拿这张自印明信片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
【黄叶】暑

*校园paro,依然肉渣,黄叶这对cp就很有青春感啊(青春感都是少天的,大概和老叶没什么关系←_←)

*PWP,试图挑战自我发文字版,被lof爸爸教做人了:(

*OOC,长图预警,流量党慎


方锐:太tm尴尬了,还好我戴了耳机,不然就要被迫听现场了。汪!

西瓜:我才尴尬好吗,就这么被遗忘,我不要面子的啊!

[喻王叶]TWO SIDES

*喻叶+王叶,一…两点肉渣,不好吃
*但我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我了
*OOC,短小,慎

人生中第一次走外链👇
图链一补再补
发现长图好像时不时会挂掉…又补了个百度云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这里是百度云
*总之就是一盆有关双面间♂谍的无脑狗血

[露中]一篇短文

*有(作为线索的)原创角色出没
*OOC都属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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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正飘着雨。
普通的江南小城,清明时节的雨水催生出深浅草色,点点花红。
我只是想换个地方。
大概是因为假期,街上行人很多,斑斓的色彩来来往往;如果不撑伞,泛着寒气的雨会落进骨头里。
从超市出来的时候,我感觉到自己的包没了。四下转头,全是陌生而麻木的脸。
刚买的透明雨伞耷拉着,行李箱孤零零站在脚边。我在旁边那个女人惊讶的眼中,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狼狈。
“您没事吧?”我看到一张线条柔和的脸,声音低沉好听,“这位女士,我是警|察,请问您需要帮助吗?”

派出所。
我捧着王警|官递的热水,克制了好几次眼泪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我…我的包丢了,黑色单肩皮包,里面有钱包,手机,纸巾,一个笔记本,和…一小罐…骨灰。”
对面的人递过来一包抽纸:“钱包里有什么?”
“一些零钱,银行卡…身份证,钥匙,和一张照片,嗯,我和我丈夫的合照。”
“好的,请稍微平复下情绪,稍后小赵会带你补办临时身份证明,我们会尽快为您找回失物。”

出乎意料的是,第二天派|出所那边就通知我,包找到了,让我去认领。
踏入派|出所的时候,我看到王警|官板着脸,似乎是在教训人。
被他教训的人个头很高,像头高高壮壮的熊,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,实在有些滑稽。
看到我过来,王警|官稍微缓和了面色,露出个算得上和煦的微笑。
他把包递给我,让我检查一下有没物品遗失。
其实别的都没有关系,只要…只要我丈夫的骨灰还在就好。
听到这里,那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太好。
高个子似乎是踌躇了一下,冲我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王警|官的表情有些尴尬,他说:“就是这小子拿了你的包,但他是初犯,也没想偷别的,只想拿点零钱,就把包丢到派|出所门口,被我逮了个正着。”

他在维护他。
我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感情倾向。
一个警|察在维护一个小偷。
我有些惊讶,仔细去看大个子的脸,才发现,对方竟然还是个孩子。
他的脸生得很嫩,一双紫水晶似的眼睛。我猜他有俄|罗斯血统,那里的未成年人都长得像天使。
对于这样一个孩子,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苛责了。
于是王警|官又批评了他一番,警告那孩子以后不要再犯,让他离开了。

“王警|官真是个温柔的人。”我看得出来,在那孩子离开之后,王警|官虽然松了口气,却又隐约有些担忧。
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把目光转向了门口:“我早就知道那个孩子,亲生父母躲债回国,把他和妹妹丢在这边,因为父母健在,进不了福利院,也没有地方愿意接受童工,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和妹妹拉扯大的。”
“…没有人愿意收养吗?”
“不是没有人提出收养他们,是他不同意,”王警|官叹了口气,“不瞒你说,其实我也尝试过,但是他的妹妹心理有些问题,除了哥哥,她谁都不要。”
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命运对这两个孩子实在有些残忍。
丈夫意外去世的时候我以为天塌了下来,但如今我尚有选择的余地,那孩子…
“有时候我会给他送些吃的和日用品,很多热心的街坊也都会帮衬一点,只能为他们做到这些了。”王警|官说。
他的确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啊。

之后我经常会来找王警|官聊聊天,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因为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。所幸我也从来没有被嫌弃妨碍公务,派|出所的小姑娘们反而都很友善,冲我笑得毫无芥蒂。
今天心情稍微明朗一点,就和王警|官多聊了一会。
我从派出所出来,注意到正对门口的空地上蹲了个人,握着一小把向日葵。
“伊万?”这是王警官告诉我,那个孩子的名字。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是耀告诉你的?”
我知道“耀”是王警|官的名字,于是点了点头。
伊万站起来,很郑重地将向日葵递给我:“我来向你道歉,这是我妹妹娜塔莎种的向日葵,希望你能开心一点。”
“没关系的,伊万,我早就原谅你了。”我努力伸长手臂,摸了摸他的头发,非常柔软,“伊万有想过被收养吗?”
“我…不行…娜塔莎她…”
“王警|官说,可以带娜塔莎去做心理治疗,她会变成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,认识很多新的朋友,不再每天呆在家里,你愿意吗?”
我看到阳光一点一点爬满他的脸颊,年轻的脸比向日葵还要耀眼。
“不过,”我冲他笑笑,“要装作不知道哦,王警|官打算亲口告诉你,可不要说是我泄的密。”

之后我花了一周,在小城周边悠悠游览了一圈。
还未被完全开发的地方古朴又拙嫩。我看过星空落入河水,看过新芽爬满篱笆,看过橘色的余晖下,深巷犬吠,笑语人归。
我终于知道丈夫那样性情的人,是被怎样的水土孕育。
他和他的城一样,天然质朴,温和妥帖。
在最后的时刻,他对我说,出去走走吧,天地很大。

再见到王警|官的时候,他看起来疲惫,心情却很不错。
他夸我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,不再是一副让人担心的样子。
他说已经联系好心理医生,娜塔莎的治疗开始了。
还说有学校愿意等娜塔莎治疗结束之后录取她,大家都很热心地想要帮忙。
伊万呢?
王警|官还是笑着,很骄傲的样子:“那小子想去当|兵,马上满17就去,那时候娜塔莎的治疗也该初有成效了。娜塔莎有大家照顾,男孩子去历练也好。”
“是吗,我还以为…”我还以为,他会想要留在你身边。
我还记得。
男孩浅紫色的眼中有明暗的光,在黄昏时分显得浩瀚。
“我喜欢向日葵,它们看起来很温暖,”伊万说,“耀也一样。”
“我想要有一天,变成耀的太阳。”

最终,我离开小城,带走满怀的向日葵。
17岁的少年走出生长的地方,向阳而生,逐日而去。
但他的牵挂还在。

青山不改。
————
*正式的感情应该在本文后面发展,但因为脑洞突如其来,所以大概没有后续
*不知所云…

[片段灭文]一个张叶长段子

*智能机器人张×人类叶,脑洞很长,码字艰难
*OOC都属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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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修其人,懒到令人发指。
举个栗子,给他一箱泡面,他能在家里吃半个月面,再叫半个月外卖,一直到了叶秋约好每个月来看他的时间,带来大包小包吃的,塞满冰箱和厨房,骂骂咧咧地帮他清理垃圾,洗完衣服床单,剧情重演又是一月。
早些年他离家闯荡,没人管。现在回了家,虽然住在外面,叶秋觉得自己还是要尽到家人的义务,为不靠谱的哥哥操点心。
但大多数时候叶秋也忙,总有那么一次两次顾不上来查看叶修是不是还活的好好的;况且一月改善一次生活,也是杯水车薪。
叶秋就起了心思,往叶修家里塞个人。要会做饭,擅长家务,话不多(叶修工作需要安静的环境),能管住叶修,还要本分不多事。钱不是问题,在叶秋眼里,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;只是这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选。
福至心灵般,叶秋想到公司最近投资的一个项目,有了主意。

这天叶修午休刚醒,正起床找水喝,听到自家门口一阵响动。
还不到叶秋来的时候,他就生了心思,想莫非遇上入室盗窃?
没成想门外有人喊,请问叶修先生在家吗?我是DREAMAKER公司的配送员,请签收您的机器人。
叶修将信将疑开了门,再三确认没有送错,才取出终端认证身份,把一个大箱子搬进了门。
刚进门就收到叶秋的语音邀请,问他收到机器人没,又简单讲了机器人的激活方式和日常保养,最后老生常谈地让叶修规范作息,多回家看看。
挂了语音,叶修依言激活芯片,脸捏得文质彬彬的机器人睁开眼睛,一瞬间让叶修有种眼前是个活人的错觉。
现在的仿真技术可真是了不得。他在心里啧啧称奇。
机器人很严肃地看着他:“ZY52937型号机器人—张新杰为您服务。”

机器人拒绝了叶修对他直呼品种的冷冰冰的称呼,他有自己的名字,当然最好能有比较亲昵的称呼。
叶修说你开心就好。
机…张新杰说应该对叶修进行一份全面检查,为了制定最适合他的饮食作息表。
叶修说你开心就好。
张新杰稍微勾出一个微笑:“不,我也要让你开心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把叶修抱离地面,一本正经得解释说这是在称体重。
叶修目瞪口呆,震惊于对方与时俱进的语言系统。
张新杰一推眼镜:“我们的语言系统会实时更新。”
叶修回到地面继续目瞪口呆:“你们机器人,都是这么…放荡不羁吗?”
在此之前,张新杰以检查为由,已经对他进行过摸小手,蹭头皮,捏肚子等骚扰。
张新杰说:“请详细说明你对放荡不羁的判断。”
“随便对人耍流氓?”
张新杰认真地解释:“按照设置,这是分内之事。”
……
设计者真是恶趣味啊。

叶修耷着眼,有点饿,他说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张新杰反问他:“你不喜欢?”
叶修苦口婆心地跟他讲:“就算你是机器人,你的外形好歹是个男人吧,两个大男人腻歪成这样实在是…你要知道,一般人类是不会轻易接受的。”
张新杰沉默了一会,不知道是不是在搜索语言库:“我以为你对于自己购买的机器人已经充分了解,现在看来并非如此。ZY52937型是一款恋爱机器人,无论何种功能,都会附加恋爱指令,因此…”
“等…等等?”叶修再次懵逼,下意识觉得自己被叶秋坑了一把,但又一想,叶秋总不能存心掰弯自己的哥哥,所以——
“我觉得可能是发货出了问题,”他说,“而且我只想拥有一个家务机器人,谈恋爱什么的太麻烦了,你刚也了解了,我工作起来就忙到天昏地暗,哪有时间恋爱?”
张新杰回答说:“这没关系,你只需要工作,我会以恋人的身份照顾你。”
叶修挠挠头:“还是觉得很奇怪啊…虽然很对不起你,但是,我想问问你们公司可以退换吗?”
“可以,用户有一周体验时间,如果体验不满意可以和公司协商退换机器人。你不必感到抱歉,被退回之后我的芯片会被初始化,然后作为全新的机器人出售。”
“退换流程需要多久?”
“如果确认退换,我将通过终端联系公司,总部派人上门回收,检查机器人无损坏之后,会为你定制一款新的机器人。数据显示,这一流程将在3-5天内完成。”
啊…可是明天要开始赶稿,一定会忙到饿殍遍野…还是先留几天吧,反正有一周试用期不是吗?
于是叶修说:“知道了,我再考虑几天吧。”
张新杰依旧面无表情:“好的,晚饭想吃什么?”

不管怎么说,还是个很有用的机器人啊。吃饱喝足后,叶修瘫在沙发上想。莫名有点舍不得了。
他不知道,忙碌着的张新杰同时打开了信息搜集系统,无数的资料涌入芯片——[如何对待欲擒故纵型恋人]、[三天俘获他的心]、[如何让一个人离不开你]……

【all叶】白雪奇遇记(上)

*童话串烧,有各种脑洞加成(脑子有坑)

*OOC都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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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宫里来了一位客人。

他自称是邻国的王子,此次作为使者,为了加深两国的友好交流而来。可是他一身灰不拉几的长袍,和看起来散漫过头的一张脸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骗子。

要说他全身上下唯一拥有贵族气质的,恐怕是那双细腻白嫩的、一看就经过精细保养的手。

国王苏沐秋审视着他:“恕我直言,您……这幅外表恐怕并不能令我相信。”

客人很是忧愁地叹了口气:“不瞒您说,我的父亲,那位古板的国王,恨不得没有我才好。我的国家有三位王子,我叫叶修,我的弟弟叶秋还有小点,叶秋从小就什么都好,很讨父亲喜欢,小点什么都不做也会得到父亲的宠爱,只有我,因为不愿意刻意讨好父亲而被厌弃。这不,我被他赶出了王宫,什么都没有带走,我已经无家可归啦。”

王后苏沐橙美丽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怜爱,她冲兄长撒娇:“哥哥,留下他吧。”

苏沐秋无奈地看着她:“好吧,可是我们要以什么身份把他留在这里?”

苏沐橙想了想,决定征询叶修自己的意见。

“哥哥是选定的国王,我负责辅佐哥哥,成为了王后,骑士长今天没有出现,唔……那么还剩,公主!公主这个职位是空缺的。”

“所以我的选择权在哪里?”

“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封号呀~”

“你们的国家真的没有王子一职吗?”

“嘿嘿~”苏沐橙眯起眼冲他笑,深藏功与名。

被忽视许久的苏沐秋正在观察这位即将上任的公主殿下。

他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嫩,又透着血一样的红润,头发像乌木一样黑亮。*

“就叫白雪公主吧。”他决定道。

叶·白雪公主·修:“……所以我的选择权在哪里?”

 

那么,消失不见的骑士长大人此刻正在做什么呢?

“嘘……”他会一脸冷酷地告诉你,“我正在勘查敌情。”

作为一名敏锐的剑客,骑士长觉得不能这么随便就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。几经考虑,他偷偷来到了叶修的寝殿,打算亲自试探这位新来的公主。

哦,伟大的拇指剑圣,他机智又灵巧,他成熟又老道,他是整个王国的骄傲。

他哼着《骑士长之歌》(自编的),想象着自己在大殿上狠狠地戳穿骗子的情形,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两个滚。

啊,好软,休息一会再继续勘查吧。他这么想着。

然后被憋醒了。

忽然有个庞然大物压下来,骑士长觉得自己快被挤爆了。他不管不顾地吼叫着:“什么东西!快放开我!我警告你我可是剑圣,全国最厉害的剑客,再不放开我我要打你了!快!放!开!我!不行我要缺氧了!”

“你真的不是因为话太多才缺氧吗……”叶修翻了个身,把不小心压在腰下的小人捞起来,放在了眼前的枕头上。

“胡说!你这个人真是……”突然想到什么,骑士长和枕头边的一双大眼对上了目光,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“你叫什么啊……”

“我叫黄少天!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次日,叶修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到大殿上。

苏沐橙关切地问他:“叶……公主阁下没有休息好吗?”

叶修打了个哈欠,摇摇头:“可能是不太习惯吧,总觉得床上有东西硌着我。”

骑士长大人不自在地偷偷瞟他,还是在心里承认了这个不速之客。

显而易见,他的确是一位真正的公主。因为偷偷藏在床上的拇指剑客,他居然还能感觉得出来。除了真正的公主以外,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么稚嫩的皮肤了。*

 

转眼一年过去了。

新上任的公主殿下闲到长草,和长膘。

从前他在王宫的日常是:吃饭,睡觉,逗小点。

现在换了个王宫,他的日常是:吃饭,睡觉,逗少天。

唉。

自由呢。

还是离家出走吧。叶修这么想。

一路畅通无阻,侍卫和大臣们都对他视若无睹。

叶修想,果然没有黄少天这个噪音源在身边,整个人的存在感就会降低许多啊。

然后踏出王宫的瞬间,骑士长从他的兜帽里爬出来,攀上他的肩头。

“叶修叶修,我们私奔吧。英勇的骑士都是要和公主私奔的。”

叶修十分冷漠然后带他踏上了征程。

十动然拒的反面举例。

苏沐橙和苏沐秋在城墙上目送叶修从等身逐渐变成微缩模型。

“哥哥总是这么不声不响,对他好也是,放他走也是,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?”
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苏沐秋愉悦地笑着。

圈养不是没有成果,至少从叶修留下的字条来看:出门游历一阵,不要太想我,很快回家~

是家啊。

以前沐橙就是家,现在我想要把你也圈进来,圈进我的领地,我的心里。

 

城镇里热闹非凡。

穿着红舞鞋的少女欢快地舞蹈。

她来到叶修面前。

“我叫楚云秀,来跳舞吧,多快乐啊。”

叶修还没来得及回答,黄少天就嚷嚷开了:“喂喂喂你是什么人,离我们公……修修远一点,不要随随便便搭讪,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矜持一点吗!”

楚云秀皱眉:“你好吵啊。”

她跳着舞,回到了人群中。

叶修挑眉看着黄少天。黄少天努力在体型差距下不输气势地回望过去,义正言辞:“你看我干什么!身为公主,你不是应该隐藏身份吗!如果有人想要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,怎么能这么没有防备呢!”

“哦,知道了,天天。”

黄少天变成了一颗樱桃,熟透的。

这时,一位穿着红袍的人挡住了叶修的去路。

虽然戴着宽大的风帽,叶修还是能一眼看见对方大小不一的两只眼睛。

这不同寻常的面相让对方看起来神秘莫测。

“你一定是位巫师。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你要对我发出诅咒?”

“……都说了我不是……”

“魔法师?”
“……”对方直接从长袍里掏出一盒火柴,“买火柴吗?”

“买火柴赠烟?”

“没有烟……”

“没有烟要火柴何用?”

“买火柴赠我,如何?”

黄少天:“不买,滚。”

 

告别了卖火柴的大红袍,叶修穿过街市,继续向外走去。

在拐角的地方,他撞上了一只兔子。

摔倒的兔子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整理好仪容。

兔子向叶修道歉:“真是抱歉,我只顾着看手表,冲撞了您,您没事吧?”

叶修摆摆手,说道:“我没事,你有急事?”

兔子叹了口气:“是啊,到了给小周送饭的时间了,可是今天太忙,还没来得及准备饭菜呢。”他又看了一眼手表,“没有时间了,我得先走了,再会。”

在城镇的边缘,叶修再次看到了兔子先生,不过兔子先生倒没有注意到他。

兔子站在一座高塔下,冲上面喊道:“小周,把你的头发放下来,让我上去。”

然后高塔上打开了一扇窗子,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了下来。兔子一手提着饭盒,一手抓着头发,被拉了上去。

叶修问黄少天:“塔上住的是什么人?”

“上面住着周泽楷,传说中最美的人。据说他每次出现在人群中,都会引起骚乱,严重阻碍交通和治安,所以就一直住在塔上,几乎很少露面。”黄少天不屑地撇嘴,“明明方锐说,白雪公主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。”

“方锐是谁?”

“王宫里的一面镜子,据说能看到任何地方的任何景象。”

叶修:“……”我是不是找到每次洗澡都觉得有人在偷窥的原因了?

——TBC——

*本以为能一发完结,没想到这样一个有毒的脑洞还能有个下?
*说明一下,沐橙的王后身份,王后和国王不是作为夫妻关系,而是类似于职位的设定,算是一种分权共治
*标*部分引用或改编童话原文,上篇涉及童话:白雪公主,井边的牧鹅女,大拇哥游记,豌豆上的公主,红鞋,卖火柴的小红帽←_←,爱丽丝梦游仙境,莴苣姑娘

不知道算不算段子的包叶…

*沉迷段子,因为总是写不长,哭唧唧
*一个乱七八糟的paro,因为不是同一天写的,所以画风突变,有毒
――――
0.
包子早在第十区有些名气。
君莫笑的狗。
人们这么称呼他。
凶狠的,忠诚的,只要主人一句指令,不顾一切地扑向敌人。
叶修对于这种说法向来嗤之以鼻。
自己养的,分明是头狼。
只尊强者,却从不臣服。
利爪闪着精光,犬齿藏着祸心。
狗装成狼,需要匹配的实力;狼装成狗,要的是精湛的演技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眼圈,明亮的眼在雾中遮遮掩掩。
狼还是狗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他已是最强者。
他是第十区的王。

1.
包子是自称。
道上的名号叫做包子入侵。
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叶修抽了抽嘴角。
这绝对是他听过的最不讲究最没(bu)气(zhuang)势(bu)的名号。
包子曾经还有个自称叫「老大我」。
曾经包子也是小吃一条街的王者。
叶修想象了一下,包子入侵带领油条入侵、烤串入侵、麻辣烫入侵杀来,画面很有气势呢。
不过现在这句话变成了「老大,我巴拉巴拉…」。
叶修作为被赖上的便宜老大,不是很想认这个小弟。

2.
叶修始终坚持自己是被碰瓷了。
据他回忆,那天是这样的。
晚饭吃多了,一时兴起,出门遛了个弯。
然后遇到一群熊孩子的尬武现场。
这边一句阿打。
那边一句哼哼哈嘿。
叶修想了想,回程的最短路线确实是被挡住了。
于是。
“教导主任来抓人啦!”
熊孩众作鸟兽散。
地面上冉冉升起一只金毛,凑过来,“大哥你真厉害!我蹲这看了半天,没有一个人能赶走他们,大哥你竟然一句话就解决了!”
叶修淡然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“这是策略。”
“大哥你真厉害!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!”
“不…”
“不用客气!老大!”
…没跟你客气…

3.
“所以包子今天还来不来了?”
苏沐橙和陈果一左一右看叶修玩游戏。
左边。“谁知道呢,喀擦喀擦。”
右边。“今天雨有点大,喀擦喀擦。”
左边。“那可能不来了吧,喀擦喀擦。”
右边。“可是包子一向风雨无阻,每天来报到,喀擦喀擦。”
左边。“也对,喀擦喀擦。不如打个赌吧,就赌…一包瓜子?喀擦喀擦。”
右边。“…沐沐你爱吃瓜子我给你买两箱就是了,喀擦喀擦。”
叶修:“…你们两个…”
苏沐橙笑眯眯看着他,很容易让叶修回忆起她扛着冲锋枪微笑的英姿。“怎么了?”
“…瓜子给我来一把。”

4.
包子分开雨幕冲进来,甩甩头发上的水,像一只偶然闯进来避雨的金毛。
陈果丢下手中的瓜子走过去,“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打伞呢,小心淋感冒。”
包子笑得露出两排牙齿,挤出手臂上一大坨肌肉给她看,“没关系,我比较强壮!”
头发甩得半干了包子又往叶修面前凑,“老大你这里好远啊,我每天过来都要走好久。”
叶修无动于衷地叼着烟,“所以以后…”
“所以以后我决定住到老大这里来!”
叶修的半句“不要再来了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…
陈果孤独地站在门口。叶修现在还吃她的住她的呢,转眼就添了只傻宠?!

5.
叶修迅速掐住包子的喉咙,把对方按在了墙上。
“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?”
此刻的叶修动作矫健,神色冰冷,和平时懒趴趴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老大…”包子艰难开口,“就算你精神分裂,我也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“…”就你戏多。
叶修收紧了手指,“我现在告诉你,我是第十区的君莫笑,干的都是些亡命的勾当,你明天一早就回去,不要再过来了,也别想耍花样,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“你是…君莫笑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大你名字真好听!”
…合着根本没听说过,叶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默默无闻了。

6.
包子突然一个膝袭,迫使叶修松开手,二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,他再次被按在墙上。
他咕囔了一句“没带板砖发挥不好”,又冲着叶修笑。
似乎是怕笑得不够真诚,牙花子都快咧出来了。
“老大你好厉害啊,不管你是什么人,我都跟着你混了!”
“你知道第十区是什么地方吗?”
掠夺,争斗,阴谋,不被管辖的黑暗王国,粉饰在太平之后的地狱。
而他叶修,或者说,君莫笑,是地狱中的魔。
“不知道!我跟着老大,你带我见识见识吧!”
你成魔,我就为你堕落。
――不知道该不该end――

*貌似真的乱七八糟?本来开头想走暗黑酷炫黑道风,结果…过了一天,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…就…画风突变???

【哑舍】结海楼 2

*第二章写完了就一起放上来吧,本章有点枯燥,大量对白,差不多讲了一下世界观设定

*人物属于作者,OOC都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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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满脑子的疑问团成一团,医生觉得再不问出口自己就要憋死了。

回到哑舍后老板倒变回了医生熟悉的样子,他先倒了两杯茶,一杯推到医生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杯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有什么问题慢慢说,我能回答的都会告诉你,不过你要确定自己能接受。”

医生想,这么多年的动漫不是白看的,还有什么世界观我接受不了。

“白露是什么人?”

老板稍微斟酌了一会:“白露她……算不上是人。她的本体是条白蛇,几千年前被一个采药的郎中救助,就化为人形嫁给郎中报恩,可郎中发现她不是人,联合寺里的和尚害死白露,抽了她几千年修成的仙骨,扒了她的皮做成伞,要她永世不得超生。后来白露成为一只怨灵,世代寻找郎中转世,只为让他受尽折磨生不如死。”

医生默默打了个寒噤,太狠了,那郎中竟然一点都不顾及情分,白露的怨气也真是可怕。可是……“她为什么要杀我?”

“有人提供她想要的东西,她就会帮对方做事。是她背后的人想要杀你。”

“那她怎么又走了……”打斗最后医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有听清老板和白露达成了什么协议。

“我告诉她,郎中这一世的身份。”

“这,怎么能……”医生接受不了地嚷嚷,“你这不是害他吗?”

“我不告诉她,她也早晚会找到,这是他们二人的孽。”老板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况且,算是为我们解决了一场麻烦,真要在这里和白露硬拼,我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
“可是,那也不能……”权衡利弊之下,医生不是不能理解,只是这么多年的教育却让他情理上无法接受,他只好放弃式地揉了把头发,“算了……那你又是谁?绝对不只是古董店老板吧?”

老板回答道:“我叫甘罗,本体是一只凤凰,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你。只是这个世界对外来力量有压制,不能随便使用术法,我只好伪装成普通人。”

“找、找我?”我不会也是一只奇奇怪怪的动物吧!医生惊恐地想。

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,老板,不,甘罗轻笑出声,说道:“你是个人类,不过你也不属于这里。”

甘罗站起来,冲医生行了个礼,正色道:“你叫扶苏,是我的君主,大秦的王。你失踪了五十年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医生:“……”

马克思的棺材盖我是压好了,但是,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穿越宫廷漫的主角???

 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医生仿佛回忆起了中学时期被历史书支配的恐惧。

“大秦先祖属西方上帝少昊之国凤鸟氏族,因协助大禹治水有功,被舜帝赏赐黑旌旗,赐姓‘嬴’,后来嬴氏多次立功,得到秦为封地,建国大秦,以先祖凤凰一脉为护国神兽,举国设立宗祠,信奉凤神。

“《秦典》云,‘高祖昊挚之立也,凤鸟适至,故纪于鸟,为鸟师而鸟名。’白帝少昊以百鸟为百官,明确分工以治理国家,秦嬴仿效其官制,设上卿统率百官,五公协理国事,司徒设丞吏二部,司马设禁卫二军,司空设财工农三部,农部又分四扈掌耕耘收藏,司寇设刑部,司事设监察御史,下有各郡县管理地方。

“五公由皇帝直接任免,以下官员由吏部考核,而上卿却由凤族派遣,五百年交替一次。凤凰一族挑选有资质的后辈来到大秦,担任上卿一职,为百官之首,掌管宗庙祭祀等事宜,此行于凤族是五百年修行,于大秦则是祥瑞之兆。”

“咦,”医生疑惑地打断了甘罗的话,“在那边,人都这么长寿吗?五百年也太……你懂的,这个世界一百岁都已经被称为‘人瑞’了。”

甘罗摇头,回答道:“不,普通人和这边的寿命差不多,凤凰作为神族,跳出了轮回,生命是没有尽头的。而凤凰作为皇权的伴生,可以根据皇帝的功绩选择延长他的寿命,最长寿的皇帝能活到五百岁。”

“也就是说,凤凰可以决定皇帝的寿命?”

甘罗仍旧是摇头:“不能这么说,决定皇帝寿命的,其实是他自己。贤能的皇帝可以使国家富足,百姓顺服,凤凰感受到国家的气运变强,就会选择施与皇帝更多的寿命;相反,如果皇帝昏庸无能,国家衰败,这时候凤凰就要矫正皇帝,否则皇帝失道,将亡于民怨,甚至会牵连凤凰变得虚弱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 医生点点头,示意甘罗继续。

甘罗呷了口茶,接回前面的话题:“刚刚说到凤凰,也就是上卿。上卿最重要的任务其实是找到天定的帝王。大秦的皇家祭坛中供奉着一块玉璇玑,就是你前阵子碰到的那块会发光的玉,祭坛设下禁制,只有上卿能取到玉璇玑,玉璇玑感受到帝王的存在,会变得温热,让天定的帝王触碰到它,则会散发明亮的光芒,昭示帝王的正统。”

医生问:“选择皇帝一定要用玉璇玑么?这块玉这么厉害,从来不会出错吗?”

甘罗回答道:“玉璇玑其实类似一种魂器。人的肉身为形,魂魄为灵,而玉璇玑感应的帝王之气,也就是魂魄所展现的、一个人的本质,它选择的多是恤悯卓绝之人。至于确定帝王,玉璇玑只是一种证明,证明这个人是被天道所承认的。其他人也可以成为帝王,治理好国家,然而这种人妄承天道,一般会折损阳寿,甚至死于非命,辅佐的凤凰也会因失职而折损修为。

“一千多年前凤族有位前辈,他所选定的君主生于乱世,是名动一时的枭雄,然而政局渐定,这位君主暴露出残暴嗜杀的一面,制定苛刻的刑罚和赋税,不顾民生举国练兵,且狂妄自大,不听劝谏。这位前辈于是联合当时颇有贤名的景帝逼宫,将后世所称的厉帝围杀在宫中。后来景帝当政,这位前辈双目尽毁,五百年期满便回归凤族,做了个闲散长老。”

“简直是在赌人品……”医生喃喃道,“你这位、凤族前辈为什么会没了眼睛呢?不是说只会折损修为吗?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甘罗的神色黯淡下去,“他不肯说。没有人会告诉我。”

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前辈好穿白衣,面皮也温和白净,一副月朗风清的模样,让人觉得他合该有对极为相衬的眼,如春水映梨花。

可惜了。

 

一壶茶水已经见底。

医生有些耐不住地在店内四处走动,活动活动筋骨;甘罗倒还是八风不动地端坐着,丝毫觉不出疲态。

“关于大秦你已经大致了解,接下来,是关于你的事情。你本姓嬴,名扶苏,是先皇顺帝长子,顺帝殁,你被玉璇玑选中,成为新帝,我是在任上卿。你在位五十年后,胡亥趁东巡时我不在你身边,不知道做了什么,你从此失踪,回宫后胡亥散布消息说你驾崩,自己篡位,杀尽了所有反对他的人。然而玉璇玑始终是温热的,所以我才不相信谣言……我私下找了你五十年,在那片大陆上遍寻不得,才来到这里,索性是找到了。”甘罗长舒出一口气,唇边有淡淡的笑意。

医生有些烦躁,无意识地在不大的店内转着圈踱步。

甘罗说他就是扶苏,可是他不记得,也不肯承认。如果、如果承认了,不就相当于完全否定了他作为医生这个存在么?那么他的人生,他经历过的这么多年,算是什么?甘罗呢?他又是怎么想的?甘罗接近他、保护他,只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他的君主?

“所以,你是要带我回去喽?”医生沉着声问。

甘罗像是觉得他在说玩笑话般,好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当然,你是大秦的帝王,‘国不可一日无君’。”顿了顿有些歉疚地补充道,“本来是想先等你恢复记忆,可是我们的行踪已经被胡亥的人发现了,我在这边力量受限不能保护你,所以还是先回去再作打算吧。”

果然。“啪。”医生的步子停了下来。

“那么,如果我不愿意呢?或者说,如果我不是你的扶苏,你要怎么办?”他攥紧拳头,近乎挑衅地看着甘罗。

甘罗云淡风轻地把着空了的茶杯,缓缓道:“不论用什么手段,我都会带你回去;况且,玉璇玑已经认出你了,就算不跟我走,你以为胡亥会放过你?”

医生干巴巴地甩出一句:“哦,这样啊。”

甘罗放下杯子,起身朝内间去了:“早点休息,给你一天时间处理好这边的事情,我们明晚回去。”

跨出外间的时候,他突然一回身,露出个神秘的笑,瞳孔里微微闪烁着红色:“不要试图逃开,我总会找到你的。”

——TBC——

*欢迎捉虫、讨论,作者也可以调戏,感激不尽

【哑舍】结海楼 1

*这篇算是架空,大纲已经写完了,十章左右大概能完结?等写完再整体修一遍

*可能会出现的cp有锁赤和扶甘,倾向不会太明显,哪一章写到了我会标明,其他感情倾向未定

*人物属于作者,OOC都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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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“《秦典》记载:‘大费与禹平水土,已成,帝舜锡皂游,赐姓嬴氏,言其后嗣将大出。嬴氏遂世有功多显,邑之秦,号曰秦嬴。秦之先,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脩;主少昊之神 ,作西畤,祠白帝,尊凤尚玄……”

“等、等等,老板,你们那边是玄幻片场?”

“……”这是重点吗?

“那我一个普通人会不会直接被秒成渣渣啊……”

“让你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动漫,”甘罗无奈地叹口气,“你有王气护体,一般修习术法的人不敢伤你。况且,我会在身边保护你。”

“那前几天那些人怎么会对我动手?”医生表示不信。

甘罗冷笑一声:“他们?乱臣贼子,自然巴不得你再也回不去。”

“是有大臣篡位?还是将军谋反?”医生想了想,医院那些小护士看的电视剧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。

甘罗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都不是。是先王第十八皇子,你的亲弟弟胡亥,试图弑君夺位。”

“啊,这……”医生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像是在听故事一样,听甘罗讲了这么多,但他始终没办法把自己代入进去。

“我找了你五十年。”

“你叫扶苏,是我的君主,大秦的王。”

“你其实不属于这里。”

商业街上那家古董店的老板,这么对他说。哦,对了,那个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老板,他叫甘罗,是一只凤凰,最尊贵的那种鸟。

如果是半个月前有人跟医生说这些话,他肯定二话不说把对方送进精神科。然而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诡异,除了相信老板,医生没办法用他惯常的思维来解释。

 

先从这家古董店说起。

大概半年前,商业街的繁华地段开了家奇怪的古董店,名叫“哑舍”。

尽管不太懂,医生也知道古董店一般都会聚集在古玩市场,像通宝城、“二百大”这些比较僻静的地方,却没有人开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。而且,虽然几乎每天从这边路过,医生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这里有过装修的痕迹,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多了栋古香古色的建筑。

医生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这里,出于好奇常常透过半掩的木门朝里看一眼,有时会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,坐在柜台后砌茶,动作行云流水,很是赏心悦目。

有一天医生下班又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,不小心和里面的人对上视线。年轻男人冲他露出个微笑,医生窘迫地扶了扶眼镜,觉得还是进去看看吧,如果东西太贵,大不了再出来呗。

然而店主却并没有向他推荐任何古董。对方客客气气地请他喝茶,和他聊了很久——或者说是对方一直在听他讲话,医院工作有多累,有些病人很难缠,科室那些小姑娘都爱犯花痴……医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其实并没有这么健谈,他只是觉得,眼前的店主十分合眼缘,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。

后来就熟悉起来。医生下班后如果看到老板在,就会进来坐一坐,喝一壶茶,聊聊天再回公寓,也慢慢知道一些关于老板的事情。

老板说来这里找人,医生问他找谁,他就不肯再多说了。只是每天他都会出去很久,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经营过哑舍,医生想大概是很重要的人吧。只是,为什么不去派出所或者网上寻人呢?

神秘老板的回答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:“没用的,只有我才能找到他。”

 

一直到半个月前,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医生来到哑舍,人不在,茶却温着,柜台上多了块玉璧一样的东西,放在软布上,之前应该是在擦拭它。医生唤了两声“老板”,老板在内间遥遥应一句,他才放心下来,于是仔细观察这玉。那玉长得十分奇怪,乍看像是玉璧,中间有个同样的孔,可外缘却有三个等距翘起的牙,像是小时候玩的忍者飞镖。医生看玉色清透,造型也是奇特,好奇之下便伸手去摸,碰到那块玉的瞬间,整块玉竟然泛起明亮柔和的光泽,医生只觉得眼前一黑,蓦然失去了知觉。

醒过来还是在哑舍。他躺在老板的房间里,老板正坐在床边,神情复杂地看着他。老板问他有没有想起来什么,又问有哪里感觉不适,得到他一连否定的回答后,叹了口气,不知是失望还是释然。

从此医生觉得自己简直霉运不断。回家坐电梯突然断电故障,走在住院部楼下差点被高空坠物砸中,有一次过马路一辆失控的轿车将将擦着他过去,甚至前几天一帮家属医闹,突然有个男人掏出把水果刀冲过来,其他人都没事,就他这个临时过来劝架的左臂被割了一刀,休起漫长的假期。

医生向老板抱怨,按他自己的话说,大概是在水逆期,诸事不顺。

然而老板失手摔了茶杯。

医生看着一地的碎片隐隐肉疼,哑舍里的东西看起来都很贵啊。

老板却完全没有在意茶杯,只仔细看过他的胳膊,对他说:“你伤了胳膊起居不太方便吧,不如先住在哑舍里,等好了再回去?”

医生感动地想,有老板这样的好兄弟,真是值了。

 

接着今天白天就毁了三观。

医生在哑舍里闲得长蘑菇,正好老板不知去了哪里,他就偷偷出门,打算在附近逛逛再回去。

天上飘着小雨,医生怕老板数落,想想还是撑了把伞,转了大概半小时,看到前面蹲着个姑娘,在捡购物袋里到处滚的水果。医生赶紧把伞塞到姑娘手里,帮忙捡完水果还给对方,就打算往回走。

医生走了一会才觉出不对,也太安静了,仿佛路上只剩他一个人;而且走了这么久,却完全没有看到熟悉的建筑;雨也不对,这个季节的雨,怎么会这么冷,仿佛要把骨头都冻住……

医生猛然回头,发现那姑娘还在原地,撑着他的伞,笑盈盈地看着他,却无端让人心里发凉。

他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刚踏出一步,眼前忽地拦出来一个人。对方将一把伞递给他,皱着眉道:“不是让你不要踏出哑舍?”

伞遮过头顶的瞬间,那种冷入骨髓的感觉就消失了。医生自觉犯错,默默拿伞给面前的老板也遮上了。

老板却转过身,往前跨了一步,露出他另一手握着的物件——那是一把剑,他曾在哑舍见过,老板说是把名剑。

 

老板冲对面的姑娘道:“白露,你要和我作对?”

那个叫白露的姑娘正用食指绕着缕长发打转,她虚虚点着医生,冲老板妩媚一笑:“我奉命来杀他,只要你不插手,就算不得和你作对。”

老板将手缓缓搭在剑鞘上:“你知道,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的人。”

“呵,你对他,倒是忠心。”白露的神色有些怜悯,凉凉道,“凤凰本是高洁出世之兽,你又何苦要卷进杀伐争斗中。”

剑已出鞘,老板握紧剑柄,坚定地看着她:“我答应过他的。我心甘情愿。”

转眼两人已缠斗在一处。

医生听着他们没头没脑的对话,脑内疯狂地吐槽起来。

【这对话好羞耻,老板一定是个隐藏的中二病。】

【啥?凤凰?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?】

【哦哦哦老板耍剑真六,原来那把剑不是装饰啊】。

【等等……老板答应过我什么吗……】

他知道老板是在保护自己,可是二人字里行间提及的人却又不像他。不是他,会是谁呢?

医生的心里腾起一种怪异的感觉……

胜负未分的时候,却是那个白露先退开了。

老板见她收手,也收了剑,仍挡在医生身前。

白露盯着老板,说:“我回去复命,会说没有找到你们。不过,你最好不要骗我……”

老板答道:“是不是骗你,你自去查看便是。”顿了顿他又道,“他已得了应得的报应,你又何苦生生世世圄于过往。”

白露只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医生:“你不也同样执着,何苦笑百步?”

对面眨眼间只剩一把伞孤零零落在地上,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白露凭空消失,周围突然喧闹起来,恢复了正常的街道。

老板转过身来,面上是还未散尽的高傲冷冽,医生发现他的瞳孔中泛着红光,这一瞬间的老板让他觉得强势又陌生。

——TBC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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